“我的意思是你是怎么睡的?”萧暝急得额头都冒汗了。
“我去,你们这对夫妻什么恶趣味?你们还喜欢研究人家闺房姿势?别吓我,我要回去了。”东方景握紧拳头道,他真是被他们逼疯了。
“该死!本王是问你,你是不是顶着人皮面具睡红雨晴?”萧暝真是要被自己气死了,他都问了什么乱七八糟的问题啊。
这回东方景终于明白他们纠结什么了。
“你最好是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,否则……”萧暝眯着眼睛望着东方景道,他就是想告诉他们,要是他不好过他们也休想好过。
“哎,一年前,那时候晚儿还大着肚子,你人又去了凌云国,看着晚儿对你日思夜想,不想她再次生产的时候你不在身边,留有遗憾,所以我就跑去凌云国跟你换。
在到凌云国的边界的时候,正好碰到劫匪,而晴儿那天正好被劫匪给抓住了,她是被人下药然后扔给劫匪的,我就顺道救了她,然后才去客栈跟你汇合的。”东方景回忆道。
“原来那天你脖子上的痕迹是红雨晴搞出来的。”萧暝回道。
“嗯,不过我那时候没睡她,别乱想。”东方景看着萧暝那种眼神,他就像掐死他,这暝变得越来越喜怒无常了,恶趣味也越来越重了。
“你走后没多久,就是凌云接待暝王的宴会,万年都不露面的晴公主那天竟然露面了,她在宴会上就把我认出来了。”东方景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很挫败,想想他高明的手段,骗过了所有人,竟然栽在这个小女人的手里。
“她怎么会认出你?”萧暝也是不可思议的问道,那人皮面具可是白易行的得意之作,就是他都很难看得出来啊。
“晴儿能记住我的味道,而且她一眼就能看穿我带着人皮面具。她第二天又找上我,还带上我的画像,我就知道我败露了。
自那天起,她就要我一直陪着她玩,后来她找到月皇,不知道跟她达成了什么协议,她就带着我去瑞丰县,这一去就是一年,我跟她的感情是在快要离开瑞丰县那段时间才急速升温的。
你们放心吧,晚上我都是脱掉人皮面具的,白天要出门见人才带上人皮面具,晴儿不喜欢我戴着人皮面具。”东方景甜甜的回忆道。
“宝儿。”萧暝可怜的望着孟晚桥道。他就是想告诉她,你看,我是冤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