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确实是会武功,而且还不错,他会种地,他最大的爱好就是种地,他也搞不懂为什么他的爱好跟别人这么不一样,可能只有自己种出来的东西不会欺骗自己,不会背叛自己也不会伤害自己吧。
而他确实是做生意的,自己的日常除了管家稍微打点之外,他身边无一个下人,他自己洗衣做饭,从不假手他人,他会歧黄之术,完全是因为早年就被人下毒,所以研究了一些,不过却对自己的病没什么效果。
“哇,你简直是居家旅行必备良品啊!”孟晚桥赞叹道。
“不对,你既然这么厉害为何还会没银子?”孟晚桥忽然又清醒问道。
“一阳从小是孤儿,是长工,是帮人赚钱的工具。”玉一阳放空眼神往洞外望去,那神态让孟晚桥觉得她好像又去戳他的痛点,沉沉的愧疚涌上心头。
也不知道玉一阳是真情流露还是演技一流,孟晚桥是真的觉得愧疚也不再多问。
“好了,上去吧。”孟晚桥站了起来,走到玉一阳身边便扶了他一把,“你还能走吗?待会你要抓紧我,我带你上去。”
“好。”玉一阳勾起嘴角眼睛亮晶晶道,这女人一定是以为他刚毒发没有力气吧。
孟晚桥落落大方的搂住玉一阳的腰,玉一阳则一手抓住孟晚桥的肩膀,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孟晚桥身上。
“这小子真沉。”孟晚桥暗暗在心里吐槽,这小子要是有钱,这一趟肯定也要加钱。
这收奴隶还得先把奴隶伺候好,估计孟晚桥该是史上最悲催的主子了。
两人终于上到崖顶,孟晚桥却累成狗,直喘着粗气,本来输血给玉一阳就有些虚弱,再加上她拼尽全力把两个人都带上了崖顶,着实伤得不轻。
“你在这里等着我,我去把我的坐骑找来,它该是在附近玩了。”孟晚桥说完便起身往森林深处走去,她实在是走不动了,这男人也不能走,只能让大白来驼他们离开了,但是空间的事情必须要保密,所以她借口离开来找大白。
“大白!”孟晚桥故意一声大喊,同时把大白放了出来,很快孟晚桥便骑着大白来到崖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