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少?!”孟晚桥奇怪的看着萧暝,他在说什么呢?
“没错,你好心好意捡回来的奴隶就是凌云国大名鼎鼎的神秘的玉少,而且还是富可敌国的玉少。”萧暝有些讽刺的说道,心里说不出的酸溜溜。
“你不是说你是孤儿,为别人做长工吗?”孟晚桥有些受伤的说道。
玉一阳看到孟晚桥如此,他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,这个萧暝真是欠揍啊。
“嗯,没错,我没有骗过你,我从小就是被他们带大的,确实是孤儿,他们看我很有经商的天赋,于是便特地培养我,让我成为他们赚钱的工具。
可是我日渐长大,不像小时候那样听话,让他们掌控,所以,他们便给我下毒,这样就能够长期受控于他们。
这就是事实,我没有骗你,玉姓是他们强加给我的,我并不知道我出身于何处?也不知道自己姓什么,我只叫一阳,玉少是外界强加给我的虚名罢了。“玉一阳略有些伤感自嘲道。
原本有些怒气的孟晚桥听完他的解释后反而有些同情他,便也没有刚才那番讨个说法的架势。
萧暝整张脸都黑了,本来想让小女人对这个男人反感,没想到却帮了他,心里憋屈啊。
“话是这么说没错,但是让堂堂玉少给我的皇后做手下,这让我们无福消受啊,玉少还是回去继续做你的玉少吧。”萧暝不开心的说道。
“主人在哪里,一阳就在哪里,自一阳卖身起,一阳就没有想过要离开,一阳要留下来保护主子。”玉一阳望着孟晚桥坚定地说道。
“我的女人我自己保护,轮不到你来保护,你这样插足我们之间算什么?很好玩吗?你明明知道我的女人不喜欢你,你这是又何苦呢?制造这种气氛你很开心?!”萧暝冷着脸说道。
“既然暝皇知道丫头不会喜欢我,那你又担心些什么呢?还是说暝皇对自己这点信心都没有?”玉一阳不理会萧暝的薄怒,清淡的说道。
“喂,你们别吵了,幼稚!”孟晚桥一个头两个大,愤愤的起身往外走去。
“哼!”萧暝站起身来急忙的跟上,就是因为玉一阳一直以来都是很维护他们母子,而且也多次保护着他们,所以萧暝才会这样不动用武力把玉一阳赶走,他最希望的就是玉一阳能够知难而退,可事实上好像并不是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