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叔叔，我好了，你快点讲啦！”
“呵呵，好啊。”乔歆羡似乎是想了两秒，然后很温柔地说着：“从前，鸭妈妈生了一群小鸭子，每一只都很健康漂亮，只有一只小鸭子又黑又大，比较丑，所以大家就叫它丑小鸭……”
凉夜在儿子的房间里翻啊翻，终于翻了两三本很经典的世界童话书回来。
一开房门，便听见屋子里很静谧，除了乔歆羡清雅迷人的嗓音带着阵阵蛊惑般飘荡在屋子里，再无其他。
目光触及在康康的小脸上，但见他半张着小粉唇，眼睛乖巧地闭着，显然已经快睡了。
凉夜的心头掠过内疚，掀开被子上前，抱着康康，跟他一起听故事。
康康迷迷糊糊睁了睁眼，一看是妈咪，便往她怀里又去了去，把她抱的紧紧的，一边听着乔歆羡的声音，嘴角一边绽放着甜甜的微笑，就这样进入了梦乡。
“当所有鸭子们惊奇地看着湖面上，那只美丽的白天鹅的时候，面对大家的赞美，白天鹅微笑着说，其实，它就是从前的那只丑小鸭。”
故事讲完了。
康康睡着了。
凉夜拿起手机，关掉了扬声器，对着电话那头的人儿道：“谢谢。”
乔歆羡默了两秒，又道：“孩子睡着了吗？”
“嗯。”凉夜应了一声，眉宇间满满的疲惫：“乔少，你说的那三个条件，我有很仔细地考虑过，我们之间真的不合适。还请你，以后不要再打给我了，我们将来也不会有什么交集才对。”
“谁说不合适的？你都没有给过我机会，又怎知我们真的不合适？”
“我已经觉得不合适了，所以不必再考虑机会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