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中始终抱着一丝期待:凉倩是骗人的!
因为夜筱柔那样温柔如水的女子,那样对她严苛要求却真实地陪伴了她十几年相依为命的女子,她怎么都不信,夜筱柔心中有过那样恶毒的心事。
手心抓紧了大衣的一侧,她尽量平静地说着:“所有丑陋的、不开心的事情,现在都不要告诉我,胎教不好!我也相信,如果是谣言的话,终有真相大白的一天。”
乔歆羡怔了怔,听着妻子的话,瞧着她的眼神深了又深。
不过,不管怎样都好,她暂时也不愿意听这些,就是最好。
午餐的时候,他们三人在餐桌上用餐,乔歆羡下午不打算去军区,打算先陪着凉夜在这里休息,所以陪着凉沛喝了一些酒,还是白的。
凉沛喝着喝着,眼眶又热了起来:“自从你们爷爷离开之后,这个家里,这张桌子,就没有摆过超过我一个人用餐所需的餐具!这一整座百年的凉家大宅,风雨飘摇、屹立不倒,到了我这一代,却是越来越人丁稀薄。好在如今,你们回来了,这里总算又有些生机了。”
之前凉沛在家里,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。
他不孤单、不寂寞是不可能的,也因为如此,往日的一幕幕全都浮现在脑海,逼着他去回忆、逼着他去反思。
他就是这样一点点修补着自己的灵魂,渐渐从大道的边缘驶入正途的。
凉夜听着这话,看着他,终于小声道:“你也还算年轻的,那些女明星、网红什么的,都不要考虑了,找个安分守己的好女人,好好结婚过日子,再生一个孩子,不管是弟弟还是妹妹都好。”
凉沛没想到女儿会这么说,愣了一下之后,脑海中浮现出白夙跟夜筱柔的脸,那么清晰的两张脸,还有这些年他睡过的无数的小明星的脸,那么多脸,他即便虚情假意也是哄过疼过的,却觉得她们的容貌那么清晰,甚至连名字都记不起来了。
他才知道“苍劲沧海难为水,除却巫山不是云”的意思。
又咽下一杯酒,他苦笑了一声:“不找了。我何必再去祸害人家好端端的姑娘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