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诧异之余,愧疚地不知如何是好:“四殿下……”
“即便做不成恋人,珍灿也是跟我从小一起长大的亲人,没有爱情,也有情分。乔洛本就是一家,我总不能连举手之劳都刻意不帮。乔将军不必多虑了,也请告诉珍灿,让她安心吧!”
倾颂的话让夜康如沐春风。
夜康感激地不知如何是好,他可以面对危情军情千钧一发也稳如泰山,却被倾颂的气度与品行折服。
回到病房,麦兜依旧在睡觉。
沙发上,珍灿洗了水果放在茶几上,还帮勋灿他们都泡了热茶。
然而今夕却坐在床边,眼巴巴地盯着床上的小家伙,疼惜至亲溢于言表。
夜康一回来便道:“我跟医生说过了。大家都累了一天,要不然先回去休息,等明天再过来。”
“勋灿,你明天还有公务,你跟你爹地先回去。”今夕望着儿子,又对着恩灿道:“你也回去,妈咪跟珍灿留下照顾麦兜。”
珍灿心里过意不去,事实上她已经习惯一个人照顾麦兜了。
她犹豫着,道:“妈咪,你也回去吧,晚上好好睡一觉,明天白天过来换我。”
今夕舍不得走:“我想陪着麦兜。
这孩子,过去不知道她的存在,一眨眼我的外孙女都这么大了,我喜欢她、心疼到骨子里,再一眨眼,又告诉我是有病的。”
珍灿闻言,头一低,默默擦泪。
夜康:“好了,这种话题以后不要说了,既来之则安之,事已至此,总有办法解决的。”
勋灿看出母亲不舍,望着热茶:“珍灿泡的茶还是热的,再坐半小时吧,把茶喝了再走,不然太浪费了。”
夜康一言不发地走过去,坐下,端起女儿亲手泡的茶。
这一走,就是许多年,夜康还是头一回喝上珍灿泡的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