麦兜:“好的呀。”
倾颂:“不过,在此之前,为了你妈咪的身体着想,你还是不要当着她的面叫我爹地。”
麦兜又笑了,伸出小手指对着他萌萌地眨起了眼睛:“这是我们的秘密,我保证不说!”
倾颂瞧着她可爱的模样,越发陷入回忆,想起珍灿的小时候。
他伸出手,毫不犹豫地与之拉钩,而后又牵着她上楼去了。
楼上房间里。
恩灿给珍灿冲了一杯热牛奶,可是珍灿不想喝。
她只是坐在床头,望着恩灿:“我中午不想吃,什么都不想吃,你们带着麦兜,也好好招呼文琛他们吧。”
夜康站在床头,始终一言不发,双眼从未离开过女儿的小脸。
他在观察女儿的气色,并且琢磨着:麦兜从国外回来倒是进过医院的,并且查出病情,正在积极治疗中。可是珍灿在外头一待就是六年,期间忙忙碌碌还要怀孕生女,想必身体是有亏损的。
恩灿摇头:“你看你气色不好,还是起来吃点吧,千万别跟自己身体过不去。
再说了,今天是年三十,文钰他们两兄弟不陪着父母进宫来了这里,也是一番诚意。
我虽然骂了文钰,他到底也是文琛的哥哥,我不可能真的赶他走,你要是觉得他说话不中听,我让文琛警告他就是了。”
今夕坐在床边,劝着珍灿:“文钰也是我看着长大的,这孩子,外圆内方。珍灿,你们是不是有误会?”
“其实就是一件小事罢了。”珍灿温声道:“我就是单纯地不想下去吃饭,我不想露面。”
“又因为什么事情,象牙躲在龟壳里?”房门口,忽而传来一道幽幽的声音。
待看清来人竟然是倾颂之后,夜康夫妇脸上皆露出满意欢喜的表情!
尤其,倾颂的手里牵着小麦兜呢!
倾颂走进来,望着面色煞白的珍灿,蹙了下眉:“你脸色确实不好看,还是在床上养着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