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事情出在她女儿身上,她就一千一万个舍不得。
进客厅的时候,今夕眼睛都是红的:“没事了,玄心说,珍灿需要心理上的辅导。
她现在给珍灿扎针呢。
玄心还说,等着她给珍灿针灸过后,再给恩灿把个脉,所以一时半会儿也没这么快出来。”
荣焉给大家奉上茶水。
凌冽轻叹了一声,望着今夕:“这件事情你要跟康康也说清楚。
如果昨晚吐血晕倒,是因为她心事重的话,那么今日忽然发作,而且莫名其妙地发作肯定就不是偶然了。
俗话说的好,解铃还须系铃人。
我们总想着,珍灿排斥什么,我们就避而不谈,就躲开什么,原计划确实是这样,但是现在看来明显行不通。
因为她的心病就像是一颗定时炸弹,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爆炸。
麦兜还小,珍灿也是要做小五王府主母的人啊,她必须强大起来,她不能是一个有精神或者心理问题的定时炸弹啊。
今夕,我是你皇兄,咱们是自家人。
我们绝对没有半点嫌弃珍灿的意思,而是,我们希望你们不要逃避!
就目前的情况看来,珍灿最需要的并不是我们一致对她的忌讳避而不谈。
她最需要的反倒是坦然面对。
她需要我们的理解、支持、爱护还有陪伴,需要我们一起帮着她积极面对过去的伤痛并且努力寻求解决,再一鼓作气将这个阴影彻底粉碎!
今夕,皇兄的话,希望你能听进去,希望你能明白。”
玄心很快过来,讲的意思跟凌冽差不多,都说解铃还须系铃人,都说必须尽快找到珍灿的心结并且解开。
凌冽夫妇下午便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