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么多年过去了,圣宁那边一点动静也没有,迩迩也没动静。
澈虽说转世了,但是澈的天帝弟弟时时刻刻盯着圣宁,怎么可能容忍他的嫂嫂受到如此委屈?
倾慕长出一口气:“关心则乱,我也是变笨了,怎么现在才想通呢?”
他顾自笑了笑,端起茶水喝了起来。
云轩在一边偷偷擦汗,笑着上前:“陛下,您刚才可是吓死我了,我都差点去请皇后了。”
倾慕喝了茶水缓了缓心神,暗暗琢磨了一番。
为何这么多年过去,云清逸始终不曾发现自己失败?
莫非……
莫非这毒蛊真的下了,还成功了,只是不曾下在圣宁的头上?
不然云清逸为何这么自信?又为何这么信以为真地痛苦?
倾慕忽然觉得自己太笨了,脑子都不够用了,简单的推理都推算不出来了。
他对着云轩道:“给我拿条凉毛巾过来。”
云轩赶紧去了,回来的时候,递上一条拧干的干净的毛巾。
倾慕一触手:“温热的?”
云轩硬着头皮道:“我答应过皇后,不论如何必定事事以陛下的健康为先!”
倾慕拿了毛巾仔仔细细擦了擦脸。
再次放在云轩手中的时候,已经清醒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