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柜子里没有多余的床单被褥,这是珍灿趁着倾颂洗澡的时候、倾颂趁着珍灿洗澡的时候、都悄悄去翻过柜子检查过的。
没有多余的被子,就意味着,他们没有办法打地铺,就是想去外面书房睡沙发,也没有被子。
三月初,亚洲国家还是很冷的。
倾颂望着她怯生生的模样,鼻尖萦绕着彼此沐浴后的清香,主动表态道:“你放心,就算睡在一起我也不会对你做什么,郡王如今生死不明,等着我们养精蓄锐去救,所以现在还不是我们、咳咳的时候。”
“嗯。”珍灿似乎松了口气,终于敢看他:“你先睡吧。”
倾颂走过去:“你、你先睡。”
“你先睡吧!”
“女士优先!”
“你睡左边还是右边?”
“你呢?你习惯左边还是右边?”
“我都行。”
“我也都行。”
两个成年人,一个站在大床左边,一个站在大床右边,都心跳如擂鼓,纷纷催促对方先上床。
不多时,这清奇的画风惹得他俩都笑了起来。
倾颂将他那边的被子掀开,主动钻进了被窝里:“睡吧,赶紧睡,指不定接下来还有什么特别的事情。”
珍灿也爬进了被窝里。
只是两人都睡在大床的两侧,中间空空荡荡,还能睡得下两个人。
就在二人渐渐进入睡眠,北月发生了一件大事。
北月的新闻部召开记者发布会,对全国子民宣布了一项重要的女帝旨意。
这则旨意的原文内容是:太子洛长生目无尊长、罔顾法纪,多次在各种场合诋毁、侮辱、殴打舅父逸亲王,昨晚更私自发兵无故封锁逸亲王府,于国内国外产生了将其恶劣的影响。太子行径恶劣,结党营私,逸亲王无故受罪、重伤累累,令女帝尤为心痛。故,经女帝再三斟酌,暂且搁置太子手中一切权限,另其在太子府中闭门思过、诚心忏悔,若逸亲王一伤不起、产生后续生命危机,则立即废黜洛长生太子之位,以儆效尤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