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子清低声笑着，看着云素然：“素然，你知道想要打击一个人，什么地方让他最痛，最后悔莫及吗？”
“什么？”
“心里，还有信仰当他知道自己一直以来坚信的东西，都是他在自欺欺人的时候，你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吗？” 季子清搂着云素然低声笑着说道。
云素然突然睁大双眼，不敢相信的看着 季子清，这人好狠啊，不但要打击人家的身体，还有打击人家的心灵，这是要往死里整啊。
这要是让公子洛心中的信仰破灭，她相信，公子洛绝对会崩溃。
甚至会一蹶不振。
“好狠。”对于敌人，他真的是做到，秋风扫落叶一样的狠毒。
“对付这种人就得狠，以前师父还挺看好他的。”季子清说这话倒是真的，轩辕朔风当初真的很看好公子洛，打算要好好培养人的。
只是后来他的心思就不正了，以至于师父放弃了他，当然这些事情也没有说的必要。
云素然凑到季子清面前，好奇的看着他的眼睛：“子清，你还有什么事？”
“公子洛啊，以前我也挺看好的，就这样。”季子清耸了耸肩，随意的说道。
“算了，你不想说我就不问了，我要去忙了。”
“你让天辰找人做的机器做好了？”
“嗯，我把前世的方便食物给你们做出来，这样行军打仗的时候，每人配备一些，很方便，不怕吃不上饭。”云素然笑着说道。
她是不会打仗，但她会让他们没有后顾之忧。
季子清叹息一声，伸手把人保住：“素然谢谢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