脖子疼痛无比,骤然而来的窒息感令叶苏浅不停地咳嗽。叶苏浅用尽全力,也无法将他的手从自己脖子上拉开。
“骆,骆凌恒!你要是掐死我,会……会坐牢的。”
“坐牢?我倒想看看谁敢让我坐牢!”
在A市,骆家就是天!想让他坐牢,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。
骆凌恒面眸冷厉,带着嗜血的味道。叶苏浅的指甲死扣着他的手腕,掐出血都没能令他松手!
卧槽,他是没有疼痛神经吗?
骆凌恒不会真的为了一雪前耻,要她小命吧?
好吧,生命诚可贵,她认怂!
“骆,骆大少爷,我们有话好好说,都……是文明人,动手动脚的多不好。”
“文明怎么写?没学过。”骆凌恒戏谑地看着她。
“你不会没关系,你放了我,我教你。”这个笑话可真冷啊啊啊啊,“你看你的手这么白,最适合写字了,沾了血多不好。”
这么恶心,这么没骨气的话她都说出来了,她能屈能伸倒极致了。
气都喘不过来气,还勉为其难挤出一个谄媚的笑,叶苏浅都佩服自己。
天上掉个东西过来砸死他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