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的男人,始终无动于衷,表情淡漠得完全看不出情绪,他此时的世界,仿佛就是那张报纸而已。
叶苏浅终于知道颜轻尘和颜沐为什么那么怕东辰奕了,这个男人的冷暴力简直可怕。
翻着眼皮瞪了天花板半天,寻思来寻思去,只剩下一条路了——
装可怜!
耸耸肩膀,伸出受伤的右手,可怜兮兮,娇俏可爱:“好吧,奕,你不跟我说话算了,那我的纱布松了,你总要帮我绑一下吧。”
十秒钟之后,万年冰山脸终于有了反应,幽深的眸子越过报纸,瞥了一眼她的手。
折腾两天,纱布不松就见鬼了。
明知她故意找借口,东辰奕还是放下报纸,起身从橱柜拎出这里常备的药箱,因为无法对她的伤视而不见。
表情很冷漠,动作却很温柔。
叶苏浅咬着手指偷笑,这招果然有一丢丢效果。
给她的伤口垫了浸满酒精的纱布,用新纱布包扎好,东辰奕无视她谄媚的笑容,去浴室洗手。
东辰奕刚进门,身后就贴了个人,叶苏浅厚脸皮地从背后单手抱着他。
对她的软磨硬泡,死皮赖脸也是大写的服气。
“放开。”声音清冷。
叶苏浅将脸贴在他温暖的后背,抱得更紧了,撒娇:“不放!就不放!”
打死都不放!
东辰奕望着镜子里那个站在他背后的娇小身影,想起她在赌场时毅然挡在自己身前的样子,微凉的手忍不住覆上她的小手。
心有些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