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奕……我的手还没好!”再次抛出这个借口。
东辰奕双手撑在她头侧,眸光温柔迷恋:“轻尘说,不碍事。”
不压到手就好,也用不着压到手不是?
她才是他最想要的生日礼物。
叶苏浅已经用这个借口拒绝他好几次了,他必须为自己争取福利。
“奕——”可怜兮兮的目光楚楚动人。
这样子的叶苏浅,更易挑起他的欲望。
“浅浅,我想你想得难受,你忍心看我难受吗?男人憋久了,对身体不好。”
知道她心软,东辰奕软了语气装可怜。
他从来不是重欲之人,这些年既要经营农场,又要兼顾其他,在这方面算得上是清心寡欲。
可面对叶苏浅,尤其在上次强要了她之后,身体就很诚实地提醒他,他需要她,他想要她,他要她永远只属于他。
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独占欲,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。
莫名贪恋她的味道。
他的装可怜起了效果,叶苏浅轻咬唇瓣,尽管身体紧绷着,却没再抗拒。
她对他,总是难以抗拒,亦或是不忍抗拒。
再次俯身,他的唇轻轻在她的唇上磨蹭着,不似之前那么热烈,却绵密缠绵,似乎在邀请她共舞。
“奕……”慌乱地叫着他的名字。
察觉到她的不安,低沉的声音魅惑无比:“浅浅,别怕。”
睫毛轻颤,迷离的目光楚楚可怜,抵在他胸口的小手轻颤着。粉色的唇因为喘息微微张开,却不想给了男人探入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