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浅浅打的?用什么打的?”他家浅浅手无缚鸡之力,怎么伤得了白澈?
不过,打得好!打得很给力!
白澈往后挪了一下:“我说了,你可不能怪我,是兄弟我才对你坦白的,我也是为你着想才会着了叶苏浅的道。”
“说出来听听。”东辰奕的目光很不友善。
“她抽了老子的皮带打的。”白澈鼓足勇气不怕死地问出了口,“她在床上,是不是有这爱好?”
“白澈!你找死!”东辰奕肺要气炸了。
他居然打主意打到床上去了!
白澈爬起来,连连后退:“这不是没成嘛,叶苏浅简直腹黑得要死,早就拆穿了我的身份,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,抽死我了,我这辈子还没被女人打过呢,叶苏浅可是第一个。”
“活该!”东辰奕拳头咯吱咯吱地响,这一次,瞄准的是白澈的脸。
他们兄弟之间打架有个不成文的规矩,那就是打人不打门面,打死都不会碰对方的脸一下。
此时此刻,东辰奕却忍不住想一拳打肿白澈的脸。
浅浅是他的女人,他绝不允许任何人染指,兄弟也不行!
白澈深感情况不妙,转身开溜,夺门而逃:“小尘尘,救命啊——”
颜轻尘听到这称呼就知道他们握手言和了,怒骂道:“两个神经病!”
端着药酒给他们擦药按摩,颜轻尘瞅着两人那一身的伤,无语问苍天:“你们两个是多大的仇多大的怨,这是我有史以来见你们相爱相杀最重的一次。”
能动口解决的事何必动手。
“我们乐意,你管得着么?”白澈哼哼,“不知道打是亲,骂是爱么?”
颜轻尘按摩的手狠狠一用力,整个房间都是白澈杀猪般的惨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