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位,对不起对不起,伤到没有?”工艺品店的老板是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,也是个华人。
叶苏浅没回答老板的话,担忧地看白澈的伤:“澈大,你伤到哪里了?”
“这就是传说中的报应吗?”白澈半开玩笑地说,“就因为我说你的手是鸡爪子,现在连我的手也成鸡爪子了。”
白澈动了动右手臂,刚开始很疼,这会儿好多了,应该没什么大问题,只是手背上沾了好多木头渣滓,有点烧烧的疼。
叶苏浅一脸愧疚,小心翼翼地抬着他的手:“很疼啊?”
“不疼不疼,逗你的。”白澈见她一脸难过,改了口风,“就是擦破点皮,小意思。”
手背都被擦成那样了,说不疼肯定是骗人的,叶苏浅更内疚了,轻轻地吹了吹他的手背。
“对不起对不起,是我没小心注意,我应该看着点的。”叶苏浅道歉道,难得出来放飞自我,她浑身轻松,身心舒坦,便玩开了,怎么都没想到会发生这么惊魂的一幕,她平时没这么野的,走路干嘛的都很小心,想了想,叶苏浅扭头对老板不满道,“老板,木头枯了就早点换根新的,要不是我朋友护着,我今天可能就躺地上了。”
老板一脸歉疚:“是是是,对不起对不起,要不我带你们去后面街上的诊室看看伤,两位放心,我一定负责到底。”
老板也是个精明人物,这两个人衣着不俗,气质不凡,男人左手腕上的那块表全球只有三块,这绝对不是他惹得起的人物。
“不用了……”这点伤对白澈来说,完全算不上什么,随随便便和东辰打一架,伤得也比这个重得多。
“用!怎么不用?”叶苏浅果断开口打断他,“你当自己是铁人呐,老板,带路,怎么着也得把木头渣给弄出来,消消毒。”
拗不过叶苏浅,白澈只得同意。叶苏浅小心紧张地抬着他的胳膊,生怕再被路人碰到。
白澈边走边望着叶苏浅,心又暖又痛,矛盾无比。
叶苏浅,东辰说的对,你真的很好很好,好到连我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。
清晰消毒完毕,白澈的手上缠了几圈纱布,其实白澈觉得挺多余的,但叶苏浅坚持要他裹上,说防止感染。
“还疼吗?”
“不疼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