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心,微微地蒙上了一层暖意。
沃斯也不是傻子,一下就明白叶苏浅的心思了,两只手捏住她的脸蛋:“宝贝,你还真是个小人精!”
叶苏浅苦笑,她要真是人精的话,就不会被东辰奕伤得这么重了。
她就是太傻太蠢太白痴了。
两人坐下来后,叶苏浅问起了他们的妈妈。叶苏浅对自己的妈妈一点印象都没有,叶家连一张妈妈的照片都没留下,连墓碑上都没有。
她对自己的妈妈,没有半点记忆。从小到大,她知道的就是妈妈生下她那天就死了,妈妈精神不正常。
除此以外,再无其他。
妈妈在叶家是个禁忌,不管是问叶胜还是问佣人,都没人肯跟她说一个字。
沃斯说,他们的妈妈叫秀秀,没有姓,长得十分漂亮。
妈妈和沃斯的爸爸是在一个舞会相识的,两人一见钟情,很快便结了婚,有了沃斯。
沃斯两岁时,H国战乱,民众流离失所,四处逃难。
沃斯一家在逃难时遇到了一群大兵,那群大兵见妈妈貌美,对沃斯的爸爸拳打脚踢,还当着沃斯和他爸爸的面将妈妈强暴了。
妈妈受了刺激,疯了,沃斯的爸爸只能把妈妈关在家里。
妻子在自己面前被一群男人强暴,沃斯的爸爸痛恨自己无能,每天借酒消愁,喝得烂醉如泥。
一年后的某一天,沃斯的爸爸喝醉了酒,给沃斯的妈妈送饭时忘了锁门,等酒醒后,妈妈就不见了。
之后,沃斯的爸爸和沃斯就再也没见过妈妈。
沃斯的爸爸带着沃斯四处流浪找妈妈,找了很多年都没找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