沃斯捂着胸口,心痛极了。
组织的人都知道沃斯爱画如命,爱古董如命,爱到变态。以前有个小弟弄破了他的一张油画,小弟的手被沃斯生生打断,差点就废了。
所以,沃斯因为花瓶再暴躁再疯狂,老沃斯和拜伦都觉得很正常。
沃斯迟迟不上去,楼上传来叶苏浅疯狂之极的叫声:“美人,我的美人,你要是再不来,我就从楼上跳下去!”
沃斯无动于衷!
宝贝,你的戏太足了!
以后要不要考虑送你去改行当演员。
“小姐,你快下来!”他们还没到楼下,就听见艾玛在院子里大叫着,“危险!小姐!”
沃斯没急,慢吞吞的无动于衷,倒是拜伦三步并两步跳下楼梯。
四个人在楼下抬头望着叶苏浅,老沃斯再次问沃斯:“这个疯女人到底想干什么?”
明明是抓来威胁东辰奕的,怎么变成她威胁他们了?
沃斯撩了一下他的长发:“想死又没勇气死呗!”
“她为什么想死?”拜伦冷眸问。
总感觉这个女人怪怪的。
“你问我我就要回答你吗?”沃斯傲娇极了,“你以为我是客服服务,有问必答吗?有本事自己问她去。”
拜伦真想一拳将沃斯打趴下!
叶苏浅站在二楼阳台围栏的平台上,白色的衣裙在空中飘飞,摇摇欲坠,伤心欲绝。
她的声音凄然无比,死死盯着沃斯:“美人,你为什么不喜欢我?为什么你宁肯多看艾玛几眼也不愿正眼看我?我到底比她差哪儿了?”
最后一句话,叶苏浅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