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经来Y国了，我们明天就见一面，好吗？”法兰克亲昵地说着情话，“我想念你的味道了。”
“那，那我明天安排看看吧，明天甩开人后再给你电话。”妮娜的声音格外娇软。
法兰克松了一口气：“好，我等你。”
电话一断，妮娜眼眸沉了沉，立刻拨了在难民区打来的那个电话：“这都过去几天了，我都没听到难民暴乱的消息，看来你们失败了。”
“你杀了海伦恩？”
妮娜冷冷地笑了笑：“杀海伦恩不是比策划难民暴乱容易很多吗？我真不明白你们为什么总喜欢简单的事情复杂化你们当不了特工。”
“你打电话来是炫耀的吗？”
“我只是想告诉你们，我活着比死了有用。”妮娜声音倏然降了几个温度，“我想见首领，明天晚上八点，芭菲亚铁塔附近的ESE咖啡厅。”
“首领很忙。”
“如果他想知道法兰克的秘密的话，首领会有时间的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法兰克那混蛋，我这么爱他，他居然想杀我，我恨他，我恨他！我想要他死！”妮娜疯狂地压低嗓音嘶吼道。
“他想杀你？”男人微微一惊。
“没错，我今天才知道，原来M国地铁站是法兰克搞的鬼，要不是安妮做了替死鬼，否则我早就见上帝了！”妮娜咬牙切齿，“老首领的事——”
“妮娜，你睡了吗？”门外，有人在叫她。
“我这边有人来了，先挂了。”妮娜快速挂了电话。
妮娜的话没说完，男人百爪挠心，在电话这头满腹疑虑，老首领的事？
难道老首领的死和法兰克有关？
男人想了一下，打了个电话：“首领，妮娜要见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