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辰奕无可反驳,因为叶苏浅说得是事实。
只要是关于浅浅的事,他就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,无法冷静地思考。
“奕,现在不是心疼我的时候,而且你心疼也没用,海岛的问题,我们无法回避,只能面对。”叶苏浅认真地说道,“所以你再心疼我也得憋着,忍着,受着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东辰奕轻声说,微微垂眸,“浅浅,对不起,又让你担心了。”
在海岛的事情上,浅浅比他理智,态度也比他的态度坚定很多。
“不用说对不起,我能理解你的心情。”叶苏浅再次抱住了东辰奕,“你要没有这点小情绪,就不是那个爱我疼我的奕先生了。”
她和东辰奕骨子里有一点很像,那就是对自己狠到了骨子里,对对方却无论如何都硬不下心来。
东辰奕忍不住笑了笑,扶着叶苏浅的肩膀想了几秒:“也是,你要是割一下就哭天抢地,那也就不是那个骨子里坚强至极的浅浅了。”
他的浅浅,心理素质历来强大!
“所以啊,你心疼个什么劲儿?现在心里舒服点没有?”叶苏浅仰着头,眼眸明如秋水。
“心疼你,我乐意。”东辰奕牵起她的手往地下室走,耍赖中,“还有啊,我现在心里一点都不舒服,哽得要死。”
事情都到这一步了,他们除了往前走,根本无路可退!
难受也难受过了,该做的事还是得做。
叶苏浅两只手挽住他的胳膊,跟着他往前走:“那为妻真的爱莫能助了,一会儿你接着心疼吧,我一定会再狠狠地往自己手指头上割的。反正下血咒这事必须一鼓作气,速战速决,要是这么一而再再而三地折腾,我怕到最后对自己狠不下心来。”
一鼓作气,速战速决?
东辰奕无语,浅浅,你以为下血咒是打战吗?
“浅浅,下血咒这个过程对我而言,比凌迟处死还痛苦百倍千倍。”
疼在你身,痛在我心。
“我知道。”叶苏浅将头靠到东辰奕的肩膀上,“你再忍忍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