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小宝却听懂了东辰奕说他不知道的意思，爹地还是发现了。
“你，什么时候发现的？”墨小宝迟疑了一下，问出了口。
东辰奕没有回答墨小宝的话，微微一笑：“睡吧。”
“爹地，不要回避我的问题。”
“我不明白你问我的是什么问题。”东辰奕扶在墙上的手微微握紧了几分，“快点睡，你妈咪还在等我视频呢。”
东辰奕优雅地回身，关了灯，准备关门离开。
有些问题他不想谈，也没必要谈，谈也改变不了什么。
“妈咪会死。”黑漆漆的房间里，墨小宝的声音忽然冒了出来，“妈咪不让我告诉你，她怕你难过，可我觉得你迟早会知道的。”
黑暗中，墨小宝看不清东辰奕的表情，只是隐约看见站在门口的身影僵了一会儿，半天没动。
很快，空气里传来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息：“睡吧。”
门轻轻地关上了。
墨小宝还想叫住东辰奕，但“爹地”两个字最终卡在了喉咙里。
东辰奕挺直着身体往书房走去，英俊的面容因为隐忍情绪而变得微微冷硬。
墨小宝问他什么时候发现的，什么时候呢？
其实，还在海岛的时候他就什么都懂了。
巫伯以前就说过，只有鬼魂的力量才能点亮油灯，点亮999盏油灯的是鬼魂，那么，点亮最大那盏油灯又怎么可能不要鬼魂呢？
巫伯纵然有些细节做错了，但大方向并没有错。
那天浅浅和墨小宝一唱一和骗他的时候，巫伯脸色怪怪的，从那时他就开始有些怀疑了，只是没有表现出来。
后来，他试探过浅浅，他说等事情过后，他们再要两个孩子。
浅浅的反应和回答完全不合她平素的风格和气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