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了一只厉鬼,叶苏浅心情别提多美了。
东辰奕不咸不淡地提醒:“浅浅,爱这个字眼不要乱用,欧阳会吃醋的。”
欧阳抬头一笑:“老大,吃醋的是你吧。”
东辰奕:“……”
我表现得很明显吗?
陆寒被叶苏浅热情的拥抱弄得一脸懵逼:“宝宝怎么就成了你和阳阳的福星了?小嫂子,求解疑释惑!”
“没解释,反正你就是我们的小福星。”叶苏浅高深莫测地说道,“有些事只可意会不可言传,来来来,小福星,多吃点。”
叶苏浅喂陆寒吃了一大块面包片,陆寒偏头问欧阳:“阳阳,浅浅姐什么意思?”
“只可意会不可言传。”欧阳笑得神神秘秘,“你确实是我的福星,没有你,我昨晚估计输定了。”
昨晚他被厉鬼俯身,差点失去意识,幸好浅浅姐在场,抓走了那只鬼,否则昨晚胜负难料。
陆寒勾引浅浅姐来赌场还真是来对了。
“宝宝还是没听懂。”陆寒不知道叶苏浅见鬼的事,所以完全听不懂他们之间的哑谜。
“你不懂没关系,我懂就行了。”欧阳难得在陆寒脸上瞧见懵逼的表情,觉得有意思极了。
之后,陆寒问叶苏浅和老大昨晚为什么提前走了,白白错过了一场有意思的赌局。
提起欧阳昨晚在赌桌上的表现,陆寒骄傲得像孔雀,钱富贵出老千都没赢过欧阳。
因为有言在先,钱富贵不能玩几局就中途退场,众目睽睽之下,钱富贵又不能自打嘴巴,只得陪赌。
结果欧阳十赌十赢,筹码不断增加,钱富贵输得恼羞成怒,索性一不做二不休,叫来了打手,想对他们两个施行暴力。
欧阳既然敢去踢馆,自然有万全的准备,坐在赌桌上一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架势,淡定得很,随性地将他的指环一一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