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。”东辰奕轻轻地敲了敲叶苏浅的眉心,“我要是不死,怎么来得到地府?怎么看得到你?”
浅浅,你是我的,这辈子都是我的!
这辈子,你去到哪儿我跟到哪儿,你要是想从我身边逃开,对不起,别说门了,就是窗户缝儿也没有。
死了?
东辰奕死了?
他怎么会死了呢?
她那天晚上不是给他下了安眠药吗?
这混蛋,他该不会看到她死了,所以自杀了吧?
叶苏浅急了,开始哽咽:“你怎么死的?”
“殉情死的啊。”东辰奕说得相当理所当然,半点后悔的意思都没有,反倒有点骄傲,“浅浅,我舍不得你,我想和你在一起,所以我就自杀来地府找你了,幸好让我找到了!浅浅,见到我你是不是很开心?是不是很感动?”
“开心个屁!感动个屁!”叶苏浅一听到“殉情”两个字,又气又急。
东辰奕:“……”
浅浅,你居然爆粗口!
小时候老师教你的,要讲文明懂礼貌的好习惯去哪儿了?
你是有多不希望我死啊。
“东辰奕,你混蛋!你白痴!你傻逼!你蠢蛋!你神经病!你殉哪门子的情?谁要你殉情了?谁让你死了?我不是让你好好活着,替我活着吗?为什么不听我的话?”
叶苏浅被东辰奕气哭了,连珠炮弹骂了一通。
她费尽心思折腾那么久,那么努力地练习厨艺,就是不想他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