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烨廷甚至觉得,封墨就是一门心思来此地找死,并且这种感觉还越来越强烈。
为什么?
他为什么想死?
龙烨廷眸底的血色灼了封墨的眼眸,竟没有第一时间反驳龙烨廷的话,只是懒洋洋地眯着眼睛靠在墙上看着龙烨廷,一言不发。
“木头,你,为什么想寻死?”龙烨廷见封墨没有反驳他,愈发笃定了自己的猜测。
“谁说我想寻死了?”封墨死不承认,态度随意而轻慢。
龙烨廷胸口闷得难受:“你敢看着我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你来这里不是寻死吗?你敢说吗?”
不知为什么,封墨看着龙烨廷的眼睛,平时信手拈来的谎言此时此刻竟说不出口。
“黄少爷,你是在担心我吗?”封墨用十分暧昧的语气掩饰自己的些许心虚。
“是!我担心你!”龙烨廷也不否认,“不只是你,还有整个清水县的百姓!木头,这些染病的人拼了命都想活下来,为什么你能活却不好好珍惜?我记得你说你是家里的独子,你想过没有,你要是死了,你让你爹你娘怎么办?你忍心让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吗?你死了,谁来给他们养老送终?”
“我死我的,和我爹我娘有什么关系?”封墨轻佻眉心,俊朗无比。
封墨并没有亲情这种概念,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在时光星球上更是不存在的事。
每个人都是自由的个体,想做什么做什么,为什么要考虑其他人?
封墨的语气太过随意,太过漫不经心,太过冷漠无情,这种态度令龙烨廷气恼无比。
这块木头简直不可理喻!
“我懒得理你!”龙烨廷重重地推了一下封墨,松开了他,伸手戳了戳封墨心脏的位置,“木头,你当真就是一块木头吗?你到底有没有心?”
说完,龙烨廷拂袖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