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墨笑着问他,烨廷,你信我吗?
龙烨廷没有像以往那样毫不犹豫地点头,而是迟疑了片刻才轻轻颔首。
烨廷,我知道你现在有多难,但请你再撑一个月,给我一个月的时间,一个月后,我会给你一个太平的朝堂。
封墨所求的一个月,最终被龙烨雪悬梁自杀的传信拦腰斩断。
当封墨风尘仆仆赶回京城,他那个信中说上吊自杀的妻子好端端地坐在大殿之上,而他的面前多了一杯酒。
一杯毒酒。
一杯龙烨廷亲手端来的毒酒。
看着那杯毒酒,耳边是龙烨廷和龙烨雪湮没在时光岁月里的言语——
封墨,人生有你这一知己,足矣。
封墨,此生我只信你,我相信你不会害我的。
封墨,不管发生什么,我都会站在你这边,护你周全。
封墨,待我登基君临天下,你便官拜相位,你我一起一统天下,共治江山,如何?
墨哥哥,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就是遇上你,嫁给了你。
墨哥哥,在天愿作比翼鸟,在地愿为连理枝。
墨哥哥,我们要个孩子好不好?你喜欢女儿还是儿子?我喜欢儿子,我想生一个儿子,像你一样顶天立地,才华横溢。
封墨望着眼前的人仰天大笑,说这些话的龙烨廷和龙烨雪到底去哪儿了?
龙烨廷,你我把酒言欢引为知己的情怀去哪儿了?
你意气风发,一心推行变革的雄心壮志去哪儿了?
他为龙烨廷付出所有,对龙烨雪疼到骨子里,为什么等来的却是这般凄凉的结局?
“一个月,烨廷,为什么你连一个月的时间都不能坚持不能等?为什么不相信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