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封墨会的越多,表现得越好,杨员外他们便越心惊,这根本不是他们熟悉的儿子、弟弟和孙儿。
杨员外和夫人都不禁怀疑,他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儿子?
他哪里来的武艺?
他从小顽劣,什么都不会,为何这一路上所有事都能安排得妥妥当当?
他慵懒闲散的姿态,隐约透着上位者迫人的气势,这又是为何?
这样的封墨对他们而言,陌生无比,完全不在他们的掌控之内。
封墨为他们做的越多,他们心里越是怀疑,越是不安,每次看着封墨都欲言又止,想追问又不敢问,毕竟现在他们一家子的安危都全靠封墨护佑。
山贼强盗屡屡来犯,抢劫他们的财物,封墨一次又一次手下留情,只是将他们打跑,但没要他们性命。
可是,当第七次遇到山贼和强盗,并且来势汹汹时,封墨心烦了,终是忍不住痛下杀手,干脆利落,来一个杀一个,来两个杀一双。
望着那一个个死在封墨手下的山贼强盗,杨员外他们看封墨的眼神多了畏惧。
封墨如此手段,震慑人心,之后,杨家再也没遇到山贼强盗,一路上总算太平了。
因为时值深秋,马上就要入冬,越往北走,天气越冷,杨家一大家子气候不合,水土不服,二十七口人病倒了一半。
大哥二哥家的两个孩子年幼,抵抗力本身就差,染了风寒后一直高烧不退。
杨员外唯一的弟弟杨老二半路上也旧病复发,不停地咳嗽。
杨老夫人快八十岁了,哪里受得了这种长途奔波,才逃亡半个多月便病倒了。
杨员外和他的四个妻妾一路担心受怕,成日愁眉苦脸,也倒下了。
二嫂三嫂不停地咳嗽,三个哥哥拖儿带女,照顾完这个又要照顾那个,忙得焦头烂额。
大哥出去转了一圈,他们刚刚到的这个小镇早已人去楼空,别说大夫了,就连人影都不见。
二哥不甘心,想再去找找,封墨拦住了他,眼下这节骨眼儿上,这个小镇上早就人去楼空,大家都忙着逃命,谁还顾得上给人看病。
封墨看着这一大家子,无奈地叹了一口气,走到他们身边,一个一个地给他们号了脉,然后让三个哥哥照顾好大家,先在这个镇子上找个地方落脚,他去附近找找看有没有药铺。
寻了好久,封墨终于找到了一个药铺,药铺老板顾着逃命,只带走了一些名贵的药材,其他的药材都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