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宗明,你不是无所不知无所不能吗?他是你亲叔叔,你为什么眼睁睁地看着他死?你为什么不救他?”
“你不是会武功吗?你不是很能打吗?你为什么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躲起来,放着老二不管?”
“要不是你,老二怎么会死?”
“杨宗明,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,你良心被狗吃了!”
“……”
一家人将杨老二的死归咎到封墨的头上,千般责骂万般怪罪。
没人看到封墨苍白如纸的脸,没人察觉出他摇摇欲坠的身体,没人关心他半句。
为了杨家其他人的安危,他只能舍掉杨老二。
看着面前这些所谓的亲人,看着他们责难的眼神,难以言说的悲悯涌上心头。
“父亲——”封墨强撑着身体,站得笔直,极力咽下即将涌出嘴巴的血,看着一脸怒意的杨员外,勾出一个嘲讽的笑容。
生命的最后一刻,他很想知道,在杨员外心里,他到底是怎么看待自己这个儿子的。
然而,封墨的话被杨员外愤怒地打断。
“不要叫我父亲,我不是你父亲,我没有你这么可怕的儿子!”杨员外双眸通红,冲封墨恨恨地吼道。
杨员外的一句话,将封墨后面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。
可怕?
他的父亲,竟然用这个词来形容他!
他的一片好心,换来的是试药,换来的是责备,换来的是可怕这样的形容词。
满腔的恨意上涌,从封墨的双眸中迸发而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