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咪,但凡有机会有办法,我一定会救她们的。
叶苏浅哭了一夜,一宿都没合过眼,墨小宝亦是如此。
因为哭太久,叶苏浅的眼睛都肿了。
第二天天还没亮,安丫头来敲门。看到叶苏浅和墨小宝一大一小的憔悴模样,扁扁嘴苦了脸,其实她昨晚也没睡着,一直担心叶苏浅知道真相后难受来着。
安丫头给叶苏浅拧了毛巾敷眼睛,眼睛红得跟兔子眼睛似的,沃斯舅舅不起疑心才怪。
“弟弟,你都跟妈咪说了?”安丫头皱着眉头看着墨小宝。
墨小宝看了叶苏浅一眼,点点头:“都说了。”
“现在,爹地和沃斯舅舅那边要怎么办?”安丫头撇着小嘴巴问,“爹地要是知道妈咪已经得知真相,心里肯定难受。沃斯舅舅那边,我们是要继续瞒着,还是把实情告诉他?”
叶苏浅敷了一会儿眼睛,声音平淡,但却异常坚定:“你们舅舅好不容易才从失去妻儿的痛苦中走出来,妈咪暂时不想让他知道你们舅妈的事,再一次陷入痛苦中,所以你们舅舅那边就先瞒着吧,能瞒多久是多久,至于你们爹地那边,我自己会跟他说的。”
叶苏浅心里并不怪东辰奕瞒着她,如果她是东辰奕,她应该也会这么做。其实从内心深处来说,她对东辰奕更多的是心疼。
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妹妹一点一点走向死亡,那种凌迟般的痛苦,没有几个人能受得了。
叶苏浅洗漱完毕后,见眼皮实在肿,生怕沃斯看出问题,索性化了妆上了眼影,然后和两小只收拾整理了一下情绪就偷偷摸摸地溜出门去散步。
这天早上,沃斯难得起晚了,等他起床时,叶苏浅和两小只都从外面散步回来了,两小只手上还提着他们从外面买回来的早餐。
叶苏浅平时会赖会儿床,忽然起这么早,沃斯有点奇怪,狐疑地看着他们三个:“你们三个抽风了?起这么早干什么,做贼啊?”
“早?”安丫头指着升得老高老高的日头,“舅舅,太阳公公早就晒你的小屁屁啦!”
“自己起晚了不反省,还怪别人起太早,真是强盗逻辑。”墨小宝傲娇地冷哼一声。
“我们三个,哦,不,我们四个鄙视你!”叶苏浅做了一个鄙视的手势,“这年头啊,果然靠山山倒,靠人人老,本孕妇想吃个早餐还得自力更生,命苦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