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这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啊,傻哥认了一个呆瓜作师傅,二傻傻到一块了”
车厢内忽然传出了一道嘲讽的声音,车厢内的人顿时一阵哄笑。
茅氐回过神来,周广禹已经和方才说话的人吵了起来“你这人怎么这样?我和师傅没招惹你,你凭什么骂我们?”
说话的是一个年轻人,看上去和周广禹的年龄相仿,不过穿着打扮却要比周广禹好太多了,一身小西服,叼着一根烟,旁边还坐着一个女人,穿的很前卫,浓妆艳抹。
“我骂你了吗?我有提到你的名字吗?咱俩互不相识,你凭什么认为你有资格被我骂?”
“你!这个车厢里只有我和师傅是师徒,你刚才不是在说我们,难道还有别人吗?”
年轻人,一把搂住身边的女人,大笑道“阿娇啊,听见了吗?居然有人自动承认自己是傻瓜,自己的师傅是呆瓜,我要是他师傅啊,绝对会被这个笨蛋徒弟气的七窍生烟”
周广禹一阵气结,隐隐想要动手,不料那年轻人先站起来,盛气凌人的叫道“怎么?还想打人?你动我一下试试!老子从来不怕打架”
这时,茅氐起身按住了周广禹的肩膀,微微上前了一步,说“年轻人,火气别这么大,你要是觉得无聊的话可以带着你的女朋友去别的地方转转,拿我们俩开涮有意思吗?”
年轻人哼了一声说“看你年纪也不大,在我面前装老,格老子滴!你算老几?你也不打听打听,老子在四川怕过谁!”
年轻人也是急眼了,说话时连方言都带出来了。
茅氐笑道“人不犯我我不犯人,年轻人,别以为有几个钱就能仗势欺人,像你们这种人我见多了,如果你现在给我徒弟道歉,只要说一声对不起,我便原谅你”
周广禹站在茅氐身后,忽然听见茅氐的话,感觉到一些不对劲,茅氐的性格他还是了解的,茅氐的性格刚烈,修行这么久了,脾气压了不少,但是只要触及到茅氐身边人,茅氐的脾气连他自己也压不住。
“呵”年轻人轻笑了一声,看着旁边的女人笑着说“阿娇,你听见这人说什么了吗?”
女子轻笑道“他让你给他们道歉”
年轻人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,掏出一些耳屎,对着茅氐一吹,冷笑道“你他娘滴有种给老子再叫一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