茅氐心想着,大喝“掌心雷!”
焄再次被打退,他的怒意已经达到了空前的地步,想想族中何人敢动使者,就连长老见了他二人都要客气万分,现在竟然被一个小子搞得如此狼狈,他彻底怒了。
一声巨吼,引得洞穴都开始震动起来,茅氐暗道不妙,从包里取出一个稻草人来,用指甲将眉心划破,以眉心血在稻草人的头上点了一下,迅速结印道“此灵无真灵,此魄聚凝魂,一点眉心血,以假可乱真,茅山草君听令,凝吾精气神,代吾乱邪心,茅山傀儡,急急如律令,敕!”
茅氐目光一痴,整个人立刻呆住了,焄来势汹汹,一双尸爪直接抓了过来,可茅氐却迟迟不动,仿佛神魂出窍一般。
“吼!!”
一声爆吼,焄已来至身前,尸爪一抓,可茅氐突然闪出一团白光,黑色的尸气如同实质一般,顿时破开白光,茅氐身影顿时消失不见,唯有一个稻草人浮在半空,焄的尸爪抵在稻草人的一瞬间,稻草人直接炸开。
“咳咳!”
远处,已经接近紫晶棺的茅氐突然咳出血来,竟是那稻草人身上有他精气神,牵连之下,反噬的他伤上加伤。
焄的身体一顿,似乎不解为何这次茅氐会这么轻易就死了,但是突然听见背后传来的咳嗽声,他立马转身,发现茅氐已经在紫晶棺前。
“你好大的胆!”
面对焄的暴怒,茅氐丝毫不理会,目光移到了棺中,却看到了一副令人震惊的场景。
只见这紫晶玉棺中,哪有什么女尸,白纱裙下只有一具不知干了多久的干尸,这干尸已经只剩下一层皮包裹着骨架,干皱的皮肤就好像脱水了一样,叫人看着毛骨悚然。
在干尸的胸前,两只干瘪的手就好像树枝一样抓着一个紫色的玲珑剔透的如意,如意上刻满了符文,有丝丝雷弧缠绕在上面。
“这,这就是娖?”茅氐不敢置信。
但是焄已经冲了过来,他不敢犹豫,伸手便去抓那如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