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妙语想了想,迷糊地笑了笑:“说的也是哦,他怎么会有手空出来去拿刀呢?不对,那是什么顶着我?”
“啊!该不会是……”林妙语又羞又气,“可恶,竟然趁机占我便宜!”
她扭了扭臀部,想要躲开那个硬物,谁知却适得其反,变本加厉。
“我……我真是自作孽啊!”林妙语心里暗骂自己,只能这样将就着睡了。
……
第二天清晨,阳光从东窗射进来,透过镂空的窗帘,筛成了斑驳的淡黄深浅的光斑,照在林妙语的额头上。
林妙语微微挤了一下眉头,用手挡住刺眼的阳光,睁开眼睛。她低头一看,宇文玺的两只手正好放在她高耸的胸上,顿时一激灵起床,像受惊的小鹿逃出宇文玺的怀抱。
她拉开窗帘,推开窗,那道金灿灿的光线,暖暖的照进房间,把整个房间映成金色,亮堂起来。
宇文玺翻了个身醒了,他微微睁开眼睛,眼前还是一片朦胧,看不清人。
“我的眼睛为何时好时坏?看来这泡浴之法并不能根除这寒毒。”宇文玺心中说道,看来为今之计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。
“太子殿下,你醒了?”林妙语走过去扶着他,到桌旁坐下。
“嗯,昨晚幸亏有你在,我才能睡得好一些。这几日来,我是头一次在夜里睡着。”
“是吗?那就好。”林妙语笑着答道,心里却在偷偷骂道,“你倒是睡得香,我可是一夜没睡好,把我抱得这么紧,动都动不了。到现在胳膊还有点酸呢!”
“快让开,让我进去!”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声,有人闯了进来。
“姑娘,没有太子殿下允许,任何人不得入内。”门口的守卫没有拦住这个不速之客。
“怎么,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?那我更要进去看看!”一个熟悉的女人的声音传来。
“林妙颜?”林妙语站在太子殿下寝殿门口,与林妙颜撞个正着。
林妙颜看见林妙语刚刚起床,身上还穿着罗裙,酥胸半露,衣不蔽体,再看宇文玺坐在屋中,也是一身白色长衫睡衣,气得嘴唇都发抖:“昨晚,你们……你们真的一起睡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