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莫慌,妙语正在套那刘季成的话,将来作为呈堂证供。我们再等等吧!”
“好!我们就来猜丁壳好不好?”林妙语说道,心想这猜丁壳我也是个中高手,只要慢小半拍出手,谅你这个醉鬼也看不出来,“我要喊了?剪子、包袱、锤!”
林妙语出了布,刘季成出了拳头。第一局林妙语胜!
“哈哈,刘大人,我赢了!”林妙语笑着看着懊恼的刘季成说道,“刘大人,我要先罚你喝一杯。”
林妙语拿酒杯灌了刘季成一杯酒,问道:“大人,你在这襄阳城一共捞了多少银子啊?够不够赎怜花出去啊?”
“哈哈!小美人,你可真会说笑话。实不相瞒,这风雨楼背后的金主就是本官。本官的银子,少说也有上千两,够买几十个这样的青楼。这襄阳城的商铺,有七成是本官名下的。你说我够不够赎你啊?”刘季成得意地说道。
林妙语将他的话都记下,笑着问道:“那这青楼的姑娘,也都是你派人抓来的?”
“本官也是看那些穷人可怜,才找那些有几分姿色的女子来青楼,亲自调教,给她们一条生路。这襄阳城的青楼,就属风月楼的生意最好,你知道为什么吗?就是因为这经常有新的姑娘,雏多,客人自然就多。哈哈!”刘季成越说越得意,转念一想,说道,“你这可是第二个问题了,要自罚一杯。”
“好!”林妙语给自己的酒杯里倒了一杯酒,用袖子遮住,假装喝了一杯,将酒偷偷倒到桌下。
这狗官,不知道糟蹋了多少良家女子,竟然说得这么冠冕堂皇,真是无耻之极!
接着两人来第二局,还是林妙语胜。
“刘大人,襄阳守军那么多,朝廷的军饷够不够用啊?”林妙语继续发问,她知道像这种军队中的蛀虫,十有八九都会克扣军饷。
“够,怎么不够?”刘季成的酒劲已经上来了,对林妙语毫无戒心,“本官每次问朝廷要军饷,都会多报一万人。再加上城门每日有那么多进城费收入,襄阳守军不知道有多逍遥。你要是跟着本官,下辈子都不用愁了!”
林妙语将他的话记下,该问的都问完了,就差画押了:“刘大人,你已经连输两局了,这一局你可不能再输了!”
“好!本官若是赢了,就要你摘下面纱来让本官亲个够!”刘季成有点恍惚地说道。
“剪子、包袱、锤!”
“哈哈哈哈!本官终于赢了!”这局刘季成赢了,欣喜若狂,“怜花姑娘,快把你的面纱摘下来给本官瞧瞧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