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带人从暗道下了楼梯,进了密室,一顿翻找,还真搜出不少账本,还有一些特别珍贵的宝物。林峰命人全部打包起来,找了个空箱子带走。
九个箱子,一共装了三辆马车。全部搬完装上车已是黄昏。
“今日天色已晚,先到衙门过一夜,明日一早再回长安!”宇文玺忙碌了一天,看着满满的收获,心中甚是欣慰。这些财物全都充入国库,边关守军的军饷就有着落了。
“靖王殿下,新野刘叔虎那怎么办?”林峰问道,“带着这么多财物不方便,而且新野守军都是刘叔虎的心腹,极有可能引起军中哗变,不仅抄不了刘叔虎的家,有可能连这些都会被夺了去。”
宇文玺对刘叔虎的新野不是很了解,如今这局势他也不敢贸然进入。万一有人将消息透露给新野的守军,那他们此时进去就是自投罗网,他决定听从林峰的建议:“林将军说得有理。那我们就先回趟长安,再从长计议。不过我听说这刘叔虎确实是一员猛将,治军严谨,新野贫瘠,应该也没什么油水。”
“好,正好康王大婚在即,如果再去新野就赶不回长安了。”林峰补充说道。
这一夜,全体将士都守在衙门,轮流看守着三辆马车。
宇文玺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,他还在想白天为什么没有人伏击他们?刘氏一族难道就这样袖手旁观了?这里面一定有更大的阴谋。回长安的路上,恐怕并不太平。
“既来之则安之,要是妙语在身边就好了,她一定会有妙计。”宇文玺吹了蜡烛,躺下睡觉,养足精神,等待明天的到来。
这一夜,远在长安的林妙语也是辗转反侧。夜里下起了雨,滴滴答答下了一整夜,吵得林妙语无心睡眠,索性起来画起图纸来。
……
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屋子,宇文玺便醒了。
他推开房门,一股凉气迎面袭来。昨夜里下过雨,地还是湿的。
“入秋了。”宇文玺抱着胳膊,感到一丝凉意。
“靖王殿下,队伍已经集结完毕,可以出发了。”林峰在门口等了一会,见宇文玺出来便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