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王殿下,你看这玉笛内侧还刻了几个字:刘伯庸。这不正是刘尚书的名字吗?”
宇文玺心里一下子就明白了林妙语的用意,配合地说道:“刘尚书,这上面都刻了你的名字,你还敢抵赖?来人,给我拿下!”
刘尚书一着急,厉声说道:“不可能,休要冤枉我,那笛子里除了几个小点,一个字都没有!”
“哈哈!是吗?本王再仔细瞧瞧。”宇文玺假装认真的仔细观察了一下笛子的内侧,说道,“刘尚书说的没错,这笛子里确实没有一个字,是本王看错了。”
“哼,我就说不是我的。”刘尚书吹胡子瞪眼,理直气壮地说道。
“刘尚书,你怎么知道这笛子里有几个小点?不打自招了吧?来人,给我拿下!”宇文玺冷冷地说道,叫禁军将他五花大绑起来。
刘尚书这才反应过来上了当,怒道:“你……你们竟敢诈我!”
皇上看清楚了整件事情的经过,怒不可遏地道:“刘伯庸,你竟敢指使人刺杀靖王!是可忍孰不可忍!打入天牢,择日与刘季成一同问斩!”
“皇上,刘尚书一定是冤枉的,此事定有隐情,求皇上开恩啊!”刘贵妃跪下来抱着皇上的腿求饶道。
皇上一拔腿将她拽倒在地上,怒目圆睁,气愤地指着刘贵妃说道:“如此大逆不道之人,你还敢替他求情?你们刘氏一族接二连三犯下滔天大罪,朕一忍再忍,从轻发落,可是你们竟然变本加厉,实在是有负圣恩。朕决定不再对刘氏兄弟从轻发落,一律严刑拷问,秋后问斩!”
“皇上!那可都是臣妾的亲叔叔啊!”刘贵妃哭诉道。
皇上闭上眼睛,意味深长地说道:“正是因为他们是皇亲国戚,才让朕心寒啊!刘贵妃,朕平日对你宠爱有加,希望你远离事端,不要参与其中。即日起,你就待在昭阳宫中,没有朕的允许,不许踏出昭阳宫一步!”
“谢皇上,臣妾遵旨。”刘贵妃只能跪地接旨,她的三位叔叔都已经进去了,刘家的势力少了一半,她必须保全自己,才能想办法替他们周旋。
“父皇,那儿臣这婚宴……”宇文俊欲言又止,生怕触怒了皇上。
皇上此时早已完全没有了兴致,说道:“朕乏了,要回宫休息。你们自便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