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带人押着马匪们到了广场上,双手反绑,跪在百姓们面前。
台下群情激愤,纷纷往马匪身上扔烂菜叶子,臭鸡蛋,不停地喊着:“打死他们!杀了他们!”
两名士兵搬来一个木墩子,将马横按在上面。
“马横,你作恶多端,残害百姓,本王现在就斩了你,以泄民愤!”宇文玺对拿着砍刀的毕涛说道,“斩!”
毕涛朝刀上喷了口酒,高高举起,手起刀落,顿时血溅三尺,马横的人头滚落到地上。
一条大黄狗突然冲上台来,将他的人头叼走了,其他几条狗蜂拥而上,将他的头啃得面目全非。
“好!报应啊!”百姓们无不拍手称快。
“下一个!”毕云从马匪堆里随便抓了一个出来,按在木墩子上。
“靖王饶命!小人只是个喽啰,并没有干过伤天害理的事啊!这坏事都是马横逼我们干的!”那马匪连连求饶。
宇文玺鄙夷地说道:“大胆马贼,还有脸求饶。你问问这驼铃镇的百姓,要是有一个人替你求情,本王就饶了你!”
宇文玺坚信这些马匪都是作恶多端之徒,断不会有人替他求情。
“刀下留人!”一位年轻女子抱着襁褓中的婴儿,匆匆走上台来,跪在宇文玺面前说道,“靖王方才所言可是真的?小女子愿为他求情!”
宇文玺不解地问道:“他是你何人,你为何要替他求情?”
那女子楚楚可怜地说道:“他是民女的夫君,我怀中孩子的父亲。我不想孩子没有父亲,求靖王网开一面!”
“求靖王网开一面!”又有一群年轻女子冲上台,跪在那女子后面,一起替她求情。
宇文玺猜想这些都是马匪的家眷,义正言辞地说道:“诸位姑娘,国有国法,家有家规,本王依法办事,这些马匪罪大恶极,依律当斩!”
那女子跪直了说道:“靖王殿下,马匪之中也并非全是恶人,若不是我夫君,小女恐怕只能成为马横的玩物,虐待致死。多亏了我夫君冒死向马横要了我,娶我为妻,才躲过一劫。”
“还有这种事?那他待你可好?”宇文玺细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