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王爷,有王爷护送,臣可心安了!哈哈!”两位使臣终于不再仿徨失措,跟着宇文钰把酒言欢,欣赏歌舞。宇文钰大方地将舞女送给了两人。
林峰追上了那两个假扮的使臣,这才发现上了当,将那两人绑起来严加审问,谁知道那两人竟然咬破口中的毒牙自尽,不肯透露一点消息。
林峰诧异道:“是什么人有如此强大的势力,能让这些死士为他卖命?”
他决定留在此地,四处探查一番,这一查便是半个月。
袁成和林峰在暗查中碰巧遇到了,两个人便交换了一下自己看到的情况。
“大将军,末将发现北安王暗中招兵买马,已经有数万军队,而且装备精良,恐怕会有异心。”袁成在宇文钰的封地调查了很久,北方贫瘠,民无田可种,宇文钰便将这些壮年男子都收入军中,充实军队。其中有很多是流民,为了填饱肚子都来从军。
宇文钰将赈灾和扶贫的银两都用来招兵买马,人数越来越多。
林峰点头说道:“难怪我这一路都看不到什么壮年男子在田间劳作,原来都是靠军饷养家?”
“正是!将军,你说这北安王会不会成为第二个康王?”袁成担心旧事重演,大周又将遭受一场浩劫。
林峰沉思了一会,联想起此前的种种,一拍桌子叫道:“我明白了!这一切都是北安王的阴谋!我要立刻回长安禀明皇上!袁将军,你继续留在这里监视。”
“得令!大将军保重!”袁成送别了林峰,继续寻找宇文钰的罪证。
林峰星夜兼程赶回长安,夜闯御书房,向宇文玺报告了此事。
宇文玺放下手中的奏折,在御书房来回踱步,他眉头紧锁,看着外面漆黑的夜,只有零星的星光,感觉长夜漫漫,有些心累:“你是说宇文钰派人杀了托尔雷,是想敲山震虎,搅乱视听?然后派人伏击两位使臣的车队,嫁祸给朕,他再施以援手救了两人,让他们对他感恩戴德,借两国之力,帮他起兵谋反?”
“正是!臣就是害怕他跟大梁和吐谷浑联合起来,那长安就危险了!”林峰担心地说道。
“朕明白了,朕真是太小瞧这个北安王了。没想到他这么心急想回长安,而且在短短一年时间羽翼增长地这么快?”宇文玺忧心忡忡地说道:“林将军,将我们的大军暗中抽调一些回来,以防不测!”
整个长安乌云遮天蔽日,山雨欲来。
唯有一个地方,上官婉娉的家中,一片祥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