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进来时说我是找“金胜斌医生”,还说了很大声音,重复了三遍。
后来我琢磨了一下,把自己抽了又抽,这不是没事找事?
金胜斌医生是这一家宠物医院的院长,54岁,擅长救治各种动物。
我把精神科的这人拖进去给他治疗裆部囊肿时,金胜斌医生是很高兴的说:“大少来了,这边坐一下,我处理一下这个人的伤情在和你聊具体的工作内容......哎呀,这人也不洗手,这样撸管还不是必然出问题的事。这家伙平时行为就太不检点,大少,去把那一瓶给牛治疗炎症的药膏拿给我,我给他上一点绝逼药到病除。”
我带着难以置信,把白色的瓶子拿成黑色的了。
眼睛有点近视的金胜斌院长也仅仅是闻了闻,就拿木签给他去涂......
结果这个专科门诊的立刻捂着裆“哦呵呵~!嗷呜呜~!”像一匹狼就跑了。
事实上疗效蛮显著的,我拿回瓶子一看,是黑胡椒粉......
立刻还回去,装不知道。
有人说人生第一次上班留下一个好印象是最重要的。
所以我被这精神病专科的人陷害,丢进一个次元空间时,也不怪他咬牙切齿......
事实上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。我能解释么?......
后来金胜斌院长说他从那一次以后坏毛病就回归正常了。
我也是不胜唏嘘,都那样了能不恢复正常么?都完全蜕皮了还不正常?
其实作为医生的第二守则就是药到病除外,还需要根治。
这也是提倡的,从根部治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