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想耽误时间和你再多争论,手术的对象是我的爷爷,而且他肺部的癌细胞快开始扩散了,一旦肿瘤破裂扩散,后果不堪设想。医院的规定,我作为医师一定是知道的,但是我们外科手术医师不靠守护条例和原则混饭吃,医生是靠把病人及时的从生命危险期救回来为神圣使命。”
对方气得要死,这个白天还给了我很多冷冰冰脸色看的外科主任,自然是此刻想一脚把我踢出去。
但是碍于她事实上知道了初音这个名字的背后,她才不得不收敛很多。
织田君太的肺部肿瘤手术事实拖了三年,她不是不知道,那时候发现肿瘤还是她首先建议切除的。
但是作为事实上的政体内阁,身体的重要性,她不是不知道,一直在派人守护和观察织田君太的病情,还用很多的药物保守疗法,但是效果都不是很好。
病理分析也得不出来具体的癌变数据。
织田君太本人是个生活习惯十分检点的老人,从不抽烟,也不烧火做饭,如何得了肺癌还真是一个迷。
加上技术科的人去分析了他居住的环境,对各种种植的花卉和使用的食物器具的气味都进行了勘察,还是得不出来具体的头绪。
不搞清楚得病的原因,即使切除了肿瘤,在同样的生长条件下不出三五年还会复发。
我进入七楼的外科手术大楼时,这里的很多女护士小姐都带着鄙夷和冷漠的眼神看着我。
我居然敢用一个长辈的语气说教了这个科系的主任。
是自己不想混了,还是带着自杀的工作性质?
这些丫头们平时巴结外科主任还来不及,我还居然敢去说教......这不仅仅不是没有觉悟的问题,基本上是自己打算卷铺盖走人的壮举。
走道尽头就是七楼九号手术室,此刻我爷爷还没有被家人送来,估计也在路上了。
我能看到医师小姐们都坐在右边的小会议室里,一共24个,主位上坐着科室主任菊池上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