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回去,等我消息。”
我把手枪和手包都给他们拿走。
“可是小姐,我们这样回去能行么?家主还不一枪崩了我们?”
“不用,这些人不是来勒索和要钱的,不过是去救治一个病人,我会让他们送我回去的。”
“呃~!好吧,小姐保重,手机您拿好。”
“不用全部拿走,我看他们那个敢动我。”
四个保镖看着我上了一边的路虎,我坐在前面座驾副手座很冷静的拿出休闲衣服口袋里的烟点了一支......
车开在山道上,怪了几个弯后,车停下来。我跳下车。
“对不起沫佳小姐,我们不能让定位系统老跟着我们,请你拿出 GPS定位器,要不我们就不礼貌的搜身了。”
“你信不信我割了你的头?”我很冰冷的说,在他过来要卡喉时,我一个卡腕别肘,脚下一绊,他就来了个嘴啃泥。
身后的一个被我后踹踢裆。
身边五个拿突击步枪对着我。
我冷笑了一下:“几个爷们就这点手艺还出来混,一直拿着七把枪对着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?”
突然一个电话打来,他们的枪都放下了。
两个被打翻的人被扶了起来,我也被人扶上车。
脖子这里突然被针刺了一下......这是速效麻醉针,在鼻子闻到气味时我就明白了......
好安静,而且是什么声音都没有,我躺在一个干净的铺着白床罩的席梦思大床垫上,穿着之前的衣服,但是我发现鞋子里的定位器不见了,蓝牙耳机也没有了,发针里的开锁器也被拿走......
换一句话说,这些人都很专业。
冲这打斗的架势和出手的招式,都是上衫家族的人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