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,我知道……”花久林又这样道,貌似他真的知道似的,但旋即,却冲已然守候在门外有一会儿的万涛道:“开始吧。”
“开始!”
“开始!”
……
而听到花久林说出‘开始吧’这三个字的时候,吴坏是彻底绝望了,泪如雨下,口中呜呜不断,但这次,更加的没人搭理他,甚至,他的呜呜声直接都被鞭炮齐鸣,锣鼓掀天,红旗招展,彩旗翻飞给淹没了。
这才真是消失的电波啊,谁会知道,在这看似喜庆的日子里,有人正在发送一道秘密的电波,无比渴望有人能够收到,然后,来拯救他于……膀胱炸裂之际啊!
“你知道个屁啊,你大爷的!我他娘的仅仅只是想撒泼尿而已,撒泼尿而已啊。你他娘的快解开我的穴道,老子连清晨一泼尿都没有撒呢,你大爷的!”这是咱们吴坏发送的其中一道电波。
“哇哇哇……妈咪,我要回家,我不玩了,不带这样的,连尿都不让人家撒,花久林,你他娘的太缺德了,你给老子等着,此仇不报老子跟你姓,姓吴,你大爷的,哦——呼!”这是咱们吴坏发送的最后一道电波,与此同时,他终于忍不住了,一泄如注,爽!
……
“一拜天地!”
……
“二拜高堂!”
……
“夫妻对拜!”
……
花久林实在是太过残忍,简直是惨无人道,什么法西斯,什么纳粹,与之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,连提鞋都不配。这些人也不至于连尿都不让人撒吧。以至于,咱们的吴大坏人都服了,不再做无谓的挣扎,任人摆布,到最后,都开始有些享受了。
怎么说这也是一场盛大的婚礼啊,多么喜庆的事情啊,而且,更准确的说这还是自己的婚礼,自己可是正主之一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