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之前不停歇的爬山,此时我喘着粗气一时半会没力气爬起来。
秦越回头不确定我是不是在耍诈骗他,一时也没过来。
“你大爷的,我有那么笨吗?用这招?你输定了!你兄弟我在山顶等你。哈哈……”这二货说完还真向山顶跑去。
“你……嘶!”我撑起身子,用手摸向下巴。
“嘶……流血了。”我看着手上的血,从兜里掏出纸巾就地坐下轻轻擦了起来。
“卧槽!你还真摔了。”秦越走下来道。我白了他一眼。
“来,我看看。”说着抬起我的下巴。“这口子不浅啊,明明我们要不下山吧?改天再来爬。”
我用纸擦着还在流血的下巴,想了想道:“没事,这都快到山顶了,不上去不是白爬了嘛。”
“可是……好吧。”
“嘶!还真疼,这口子有多深啊?”我抬着下巴道。
“能看见里面的软肉,咦…好恶心。”
“你妹的才恶心呢。”我从地上站起来,用手捂着下巴。“我们还是先回去吧,你这口子这么久了还在流血。”
“这点血怕啥子,先上了山顶再说。”秦越从一旁提起袋子。
我们谁也没注意到原本挂在我脖子上的项链不见了,不论是人为还是天意,在我出现在那些人的视线里就已经注定了他们非杀我不可。而在将来那个我在火车上遇到的老人亲手杀害了我未出生的孩子后,我才明白,当初的项链丢没丢都改变不了这些迟早要发生的事,只是早晚的问题。
九点多我们终于爬上山顶,我的下巴也没流血了。我跟秦越选了块石头随地而坐靠在一起微微喘着气。
“你晓得为啥这九座山要叫九龙山不?”我从地上提起袋子从里面拿出两罐啤酒。
“呃…大概是因为龙有九子,而这里刚好九座山吧?反正里面有个九字,以前的人不都喜欢取一些高大上的名字。秦越接过啤酒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