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丫头不知道在这坐了多久，也不知道望着这画，又看了多久……
到底莫凡对她来说，就像是一根刺，一直扎在她的心口。
顾瑟这才回过神来，神色有些慌乱的回头，“小染，你来了。”
许小染点头：“嗯，刚上完通告，过来看看你。”
顾瑟动作有些迟缓的站起来，两条腿因为坐得太久有些麻木，差点一个踉跄跌了下去，还好许小染眼疾手快，一把扶住了顾瑟的腰，手指摸到一把骨头，许小染眸色微暗。
顾瑟竟瘦成了这样……
眸底划过一丝心疼，许小染扶着顾瑟在旁边椅子上坐下来，然后蹲下身替她揉着关节，顾瑟的关节都有些僵硬。
许小染替她揉了半天，这才稍微好转了一些，然后扶着顾瑟回到客厅。
“你在这坐会儿，我去给你弄点吃的。”许小染道。
顾瑟摇了摇头：“不用，我现在也没什么胃口，你陪我说会儿话就好了。”
许小染满脸疼惜的看向顾瑟，“好。”
顾瑟呆了呆，却又突然不知道要说什么，就这么坐在那，神色恍惚到了极致，她整个人也累到了极致。
许小染无奈的叹了口气，替她轻轻顺着背，慢慢安抚着她的情绪，不知过了多久，才听到一阵均匀的呼吸声。
等顾瑟睡熟了之后，许小染这才将她轻轻抱上楼，安置好了之后，又在床边坐了片刻，才离开顾瑟的房间。
从楼上下来，许小染并没有立即离开，在楼下沙发上坐了片刻，然后取出手机，拨了一个电话出去。
几秒钟之后，手机那头传来一个极其温和的声音：“结束了吗？”
“嗯，小瑟儿已经睡了，不过她的情况不太稳定，我担心出事……所以今晚就不回来了，可以吗？”许小染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