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秒钟之后，手机那头传来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，“锦言，视频看了？”
薄锦言起身，缓步走到阳台，眼眸中，只剩下一片墨色天幕，他声音微冷，“嗯。”
“能不能再给她一次机会？我知道，这很无礼，但是毕竟这么多年朋友……可以吗？”
薄锦言眼睛眯成一条线，面上迅速染上一层冷色，“莫凡，你以为到了现在，她还会回头吗？”
手机那头，莫凡疲惫的捏了捏眉心，头顶昏暗光线倾斜而下，露出他半张略微仓惶的脸颊。
莫凡苦笑，“不会，如果她今天来找我，只是请我出手相助，我或许还有所动摇，但却没想到，她竟是这样……”
脑子里，一时间浮出许多画面，但是很快，这些画面又迅速被挥去，像是幻象，根本从未出现过一般。
薄锦言：“迟了。”
莫凡背脊陡然一僵，满脸震惊：“什么迟了？难道你已经……”
薄锦言开口：“不是我，这次动手的人是宋璟。”
莫凡呆了呆，旋即明白过来，“是因为秦寒？”
薄锦言：“是。”
莫凡缓缓吐出一口浊气，“秦寒被重创之后，实力大减，否则，他也不会找上唐家帮忙，只是这一次，说不清楚到底谁被谁连累了。”
薄锦言脸若冰霜，“莫凡，不论宋璟是否出手，唐家都已经没有退路，如果唐家不再兴风作浪，或许他们还有机会恢复以前的实力，但是现在……唐家已经覆灭。”
莫凡死死捏着手机，旋即咬着牙，“我知道了。”
薄锦言：“还有，你跟唐家已经撕破脸，接下来，或许唐家会铤而走险鱼死网破。”
莫凡苦笑一声，“我明白，你放心吧。”
薄锦言：“嗯，我还有事，挂了。”
挂断手机，薄锦言站在那，半晌后，薄承言火烧屁股似得冲了进来，“BOSS大人！！你要的资料查到了！！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