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连忙追出去,出来门口就看到他们在对面路边走着,在一边走着一边聊天,而沈纯暧并没有想象中吃了迷药的反应,她走路什么都挺正常的。他们走了五百米的样子,到了一个公交站,没多久来了一部公交车,沈纯暧就坐公交车走了。在沈纯暧离开之后,表哥脸上立刻消失,满脸的冷霜,重重地骂了一声草。
声音之大,我隔着他五十米都听的清楚,引得周围的人都鄙视地望着他。
没多久来了一部出租车,他直接打的走了。
看样子,表哥这次并没有得手,我焦灼的心情也放松下来。
回到家里就看到表哥郁闷地在阳台上打电话,因为我的动作很轻,他讲的又很投入,刚好他背对着我,所以并没有发现我。
“别提了,草……上个几把,她一直盯着我,我根本就没有机会下手啊……是啊,要不是我在家里和你说的,我都怀疑她是不是知道了!”
“麻痹的……是啊,就唱了半个小时,她就说要走了,还装纯说不喜欢这种场所,我也是醉了……嗯嗯,放心好了,这种好事我怎么会忘记老哥你?”
“嗯嗯,我知道的……不过这次也不是没有收获的,我故意装可怜对她表达爱意,她默认了……嗯哪,有机会的,只要老哥的药没问题,她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,哈哈……”
我听的正入迷,他突然转过身来,看到了我,立刻指着我骂道:“喂,你敢偷听老子讲电话!”
我头皮发麻,连忙解释说:“没有啊,我刚回来,什么都没听到!”
他阴霾地盯着我,刚好母亲听到我的声音,从厨房里出来,对我开心地说:“儿子你回来了,快过来,我留了汤给你喝。”
我点了点头,就不再看表哥,跟母亲走进厨房。
进来厨房,就看到母亲从锅里端起一碗并没有多少鸡肉的鸡汤,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慈祥的亮点,紧紧地望着我,从她的眼里我看到了自己就是她的星辰,是她的一切。
“今天你大姨熬鸡汤了,我克扣了一些,没舍得喝,留给你了。你现在长身体,喝点鸡汤长得快。”母亲慈祥地说。
听到她这话,我只觉得自己的鼻子有些发酸,我丝毫不怀疑她这话,这么多年下来,我能正常成长,没有缺乏营养而面黄肌瘦,就是因为母亲一直把好吃的留给我,而她自己却瘦弱不堪,才四十岁出头,就活成了六十岁的老太婆。
我真真切切地感到惭愧,把鸡汤推回给她,轻声而又认真地说:“妈,你喝吧,我不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