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到我在等她,目光闪烁了一下,上下打量我,看到我穿着酒吧制服,过来对我说:“你在这里上班?”
我点头说:“嗯,兼职。”
她哦了一声,就没有再说什么了,缓缓地走回卡座。
为了不跟丢她,我也不回后台换衣服了,就跟在她后面,而她回去拿了外套后,就去结账了。
我定睛一看,吓了一跳,她竟然消费了五千多,都是喝掉的!就这些酒,就算兑了绿茶,那后劲都很大的,她现在都还能走路,没有睡下去,我是挺佩服她的。
然而我刚这样想着,出来酒吧,凉风一吹,她的身体也跟着左右摇晃起来,完全没有了学校里的刚猛,变得弱不禁风起来,这种强烈的反差,很难相信能在一个人身上出现。
我赶紧上去扶住她,关切地问:“勇姐,你还好吧?”
她摇头,刚张嘴说了一个没字,马上哇的一下吐出来,幸好我闪躲及时,不然就被她喷到大腿上了。
她蹲着吐了半天,并没有吐出什么东西,吐得特别辛苦,脸色都发青了,我扶着她,只感觉她很虚弱。
吐完之后,她眼睛也睁不开了,恹恹欲睡,嘴里喃喃自语,就和每晚喝得烂醉的公主没什么区别。
看到她这样,我有一种莫名的心疼,忍不住蹲下去,扶住她的身体,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,柔声地说:“勇姐,你家在哪里?我送你回去吧?”
她听到我的话,艰难地睁开眼睛,望着我摇头说:“我家?”
“是啊,你家在哪,我送你回家。”
她突然笑了出来,大声地嚎叫:“我家住在黄土高坡,大风从坡上刮过,不管是西北风还是东南风,都是我的歌,我的歌……哈哈哈哈!”
我被她突如其来的唱歌给吓了一跳,接着看着她发酒疯的样子,摇了摇头,知道要知道她家住哪里是不太可能了。
而她现在喝得这么醉,唯一的办法,就是在附近的酒店开房了。
咬了咬牙,我直接把她背起来,到前面几百米的汉庭酒店。
她的身材要比很多人的都好,把她背在后面,我能清楚的感受到她良好发育的结果,令我心神激荡,生起涟漪,心跳加快。
上了一个晚上的班,我明明应该很累了,现在背着她,却无比精神,五官变得特别敏感,心里泛起波涛汹涌,平复不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