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原本是不想搭理他的,后来看到他‘诚恳’的样子,我点了点头,对他说:“好啊。”
他愣了一下,没有想到我这么好说话,一时有些愕然。
沈纯暧看到这一幕,她也站起来,担心地望着我,我给了她一个眼色,告诉她不用担心,我心里有数。
表哥看到我和沈纯暧眼神交汇,他眼神里快速闪过嫉妒和阴霾,见我转过来头,他又马上恢复了谄媚。
出来之后,我淡淡地说:“说吧,什么事。”
我的语气很高冷,眼光也没有正视他,望着户外,这种漫不经心让他不爽,不过他不敢发泄出来,死死地忍着,表面上还是很客气地说:“表弟,其实上次小姨的事情,和我没有关系的,我后来骂了我妈很久,她也知道错了。不过表弟你宽宏大度,也不会把这种小事放在心里的,是吧。”
小事?我真想一个耳光扇过去!
这么久以来,他还是第一次这么低声下气地和我说话,更是第一次喊我表弟,看着他谄媚的样子,还是挺爽的。
我没有说话,继续望向楼外。
他瞳孔收缩了一下,被我的无视气的嘴角都抖索了几下,拳头也跟着握紧,感受的出来他现在很恼火,很憋屈,但他只能死死地忍着,不敢和我撕逼。
我余光把他这些反应看在眼里,只觉得无比痛快。
走廊很多路过的学生,知道表哥和我的过节,看到表哥对我这么客气,还带着一些低声下气,都觉得奇怪。而这一种注视,让表哥更加地难受。
他偷偷地深呼吸几口,然后换上更加谄媚的笑容,接着又说了几句好话,不要脸地奉承我,而我都没有搭理他,最后我不耐烦地说:“好了,你不用这样恶心地跪舔我了,有什么话直接说吧。”
我故意说的很大声,周围路过的人都听到了,惊奇地望着我。
我微微低着头,没有正视他,但是余光我紧紧地注视他,看他会不会恼羞成怒,对我动手。
而果然,他忍不住了,脸色瞬间就变了,阴沉下来,对我咬牙切齿地说:“林墨!你丫的别给脸不要脸啊,老子已经很给你面子了!”
我要的就是让他生气。
我没有像以前害怕他,我笑了出来,对他说:“这样就受不了了?”
他咬紧了牙关,握紧拳头,气得脸都变紫了。从小到大,他就没有受过什么挫折,更没有受过什么辱,养成了心高气傲的性格,现在被我这样简单羞辱,他就受不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