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:“睡觉啊。”
“那你怎么不来床上睡?”她望着我说。
我不知道她为什么对我这么放心,是我天生长了一张人畜无害的脸吗?我不由摸了摸自己。
“我不习惯睡床上。”我说了个无比蹩脚的理由,她翻了下白眼,也没有说什么了,嗯了一声表示默认。
毕竟对于她来说,和一个男人睡同一张床,还是不习惯的。
我很累,躺下之后,身体放松下来,困意马上就如同潮水一样地席卷而来,不一会儿就睡着了。而在我睡着之后,王梦琪悄悄地打开了台灯,接着昏暗的灯光,打量了我很久很久。
真的太累了,我这一觉睡了十二个小时,直到第二天两点钟才起来,而起来之后,发现王梦琪已经不在房间里面了,她在床上留下了一张纸条,上面写着:林墨,你昨晚睡得好死,像猪一样,我把脚塞到你嘴里都不会醒……
啊?把脚塞我嘴里?
我接着往下看,她故意把纸对折到那行字,打开之后,还有几行内容:哈哈,骗你的,我敢打赌你肯定擦嘴了!我不等你了,先回家了,押金你帮我退了吧,就当昨晚你陪本小姐的佣金了。
最后还有一行字:还有,对不起。
她这最后一句对不起有点莫名其妙,让我不得不浮想联翩起来,她到底是对不起我什么?
直到没多久,我才理解,她今天对我说的这句对不起是什么意思。
下去前台退了房,现在身上太狼狈了,我也不敢直接回家,就先给母亲打了个电话,告诉她我昨晚在同学家过夜,晚一点才回家。
我又去了一趟小诊所,上了药,然后换了一套新的衣服,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,我才回家。
哪怕是这样,回到家里,母亲看到之后,她还是很担心,问我怎么又受伤了,是被谁打的,我花了好久才向她解释清楚。
我这一次真心感觉到,我必须要提高自己的实力,不然我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,在突发情况面前,毫无还手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