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一只受惊的幼鹿。
眼前是一张犹如刀斧雕刻般的俊脸,深邃立体的五官,薄削的嘴唇。
向晚歌的视线往上,撞上了男人鹰隼般的双眼。
她心中一震,那双眼睛实在太犀利,似乎要将她穿透一般,叫人不敢直视。
这种眼神是陆景庭那种二十多岁的男人不具备的,它们承载了男人的过去和未来,是一种岁月的沉淀,让男人看起来浑身散发着不可抵挡的成熟魅力。
向晚歌的心脏不由自主的狂跳起来。
这个男人是谁?
为什么在这里?
外面的记者跟他有没有关系?
“唔,唔!”向晚歌摇头表示抗议,示意男人放开她。
男人低头,贴近向晚歌的耳朵,滚烫的呼吸直往她的耳朵里钻,“不想把记者引过来就乖乖别动。”
低沉性感的嗓音入耳,向晚歌只觉头皮发麻。
外面孙蜜儿的尖叫还在继续,向晚歌没空鼓掌,因为她已经被眼前这个男人震住了。
因为紧张,她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,却当真不敢再造次。
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,男人垂眼在她胸前扫了扫,眼眸的颜色诡异的暗了下去。
向晚歌见男人的视线有异,猛地意识到什么,俏目恶狠狠地瞪了男人一眼。
刚才紧张没注意到,此时向晚歌的全部注意力几乎都集中在两人贴近的胸前。
随着呼吸的一起一伏,她的身体总是时不时地在男人坚硬的胸膛上触碰一下,就跟有弹性似的,触碰,弹开,触碰,弹开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