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晚歌不干了,趴在男人怀里控诉:“你欺负人,你,大欺小,老牛吃嫩草。”
秦墨池一边帮她把胸衣的扣子扣好,一边压着嗓子问:“去我那还是回你家?”
他的呼吸带着热度直往向晚歌耳朵眼里钻,搞得小妮子一颗心脏砰砰直跳,浑身发软。
她立刻怂了,斗虫虫中,“当,当然是回我自己家了。”
--人家身子还不舒服呢,你又想了?流氓!
秦墨池也知道自己昨晚有点过火,丫头还小呢,经不起他夜夜折腾。
可是要这么把人放回去,似乎又太对不起自己了。
于是长臂一伸,又把人抱回来,心满意足的吻了一通,直吻得向晚歌双眼翻泪花,身子在他怀里软成了一滩水,刚扣好的胸衣又被解开,如此这般,差点没刹住在马路上就把人办了才松口。
“宝宝,我很辛苦。”某人粗哑性感的嗓音撩得向晚歌身子都要着了。
“不行,我昨晚就没回家了。”
秦墨池帮她整理好衣服,又亲亲她的发顶,“你做好准备。”
“什么?”
“过几天带你回秦家老宅。”
虾米?
这就,见家长了?
可素,这种被人全心拥有全心呵护全心宠溺的滋味,真是太TM爽了啊!
向晚歌连连点头:“好呀好呀。”
反正秦家老爷子她见过了,不怕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