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晚歌蒙圈了。
没有那讨厌的香水味,这个男人的气息熟悉的让她心悸。
她真是恍惚觉得,此刻抱着她拥吻的男人就是她的池舅舅。
男人亲吻着她的唇,她的脸。
让人心脏发紧的吻顺着她精致的脸颊来到脖子,带着那熟悉的喘息撞击着脆弱的耳膜。
“池舅舅……”向晚歌不由自主抱紧了男人的头,仰起头,把那纤细的脖子主动送进对方的口中。
燥热的大手向衣服下摆滑去,熟练的解了背后的扣子。
向晚歌在对方的亲昵和爱抚下软成了一滩水。
她已经分不清眼前的男人到底是谁。
明明该恨的。
可是这张脸就在她的眼前。
在她身陷险境的时候,这个人就像以前一样出现了。
情感的冲击让她忘记了这个男人双重人格的特征,自欺欺人的认定他就是秦墨池。
外面,天已经暗下来。
防空洞里,营地灯的光线洒在墙壁上,倒映出两个相互纠缠难舍难分的身体。
男人继续着,女人的低吟变得不再隐忍。
向晚歌在那一波波浪潮中不能自己,强烈的快一感蔓延四肢百骸,全身都跟通了电似的舒畅。
“宝贝儿,舒服吗?”